他与忙碌的府主碰面，那一道无力的叹息声似乎说明了一切。

“有人生，有人死，来到这边的人都明白。恶妖之潮汹涌，我们不能够因为几个人再次派出小队，你应该也明白一点。”章武苦笑了一声，又道，“是我点头的，到了这个时候，的确有些后悔。”

燕明呈“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可惜，有些怅然。

在再度前往黑土斩杀恶妖的时候，燕明呈遇到了卫玉成，他记得这个人。

卫玉成拧眉道：“长缨没有回来吗？”

燕明呈迟疑片刻，点点头道：“很抱歉。”

卫玉成低着头，良久之后，应了一声：“不用抱歉，这不是谁的责任。”他没有说其余的话，而是低着头，指挥着星魂往恶妖堆中杀去。

燕明呈开口：“你——”

卫玉成笑了一声，他可不会在前线送死。他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声音被风吹散：“我等她回来。”以小肥啾和谢长缨不太可能连回来都做不到。她还留在深渊中，很可能找到了突破口，当她重新出现的时候，战局或许会发生大变化。

卫玉成相信谢长缨。

第一波探测深渊的失败让七府暂时放弃了这样的举动。

“我们斩杀了不少星帝层次修为的恶妖，可还是一头又一头的冒出，而且它们不是从深渊中爬出的。”宋微言注意到了众神殿的变化，在众人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又道，“那些高级的恶妖更像是神殿中黑暗意志自身力量的投映。”

“听说其他地方的黑土中恶妖真的消失了，就连黑土都有消退的迹象。”楚青空接着道。

“那怪物的力量也是平衡的，它在这边投放力量，那其余地方的恶妖则会消失。如果都是些低层次的恶妖，可能因深渊的存在，一切都不明显，但是现在它要投映与我们力量相抗衡的强大恶妖，一切就明显了起来。到了这种地步，它会从神殿中钻出来的。”

“这样的话，不是更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