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钰坐在办公室内,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的渺小,勾起嘴角问到:“什么提议?”
白成宏一愣,接着说道:“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过河拆桥的不是我,而是你吧,白成宏。”刑钰甚至连舅舅这个称呼都不愿意叫,他冷哼一声,“你真以为当初你和刑康泽做的勾当我不知道吗?。”
那头沉默了。
“舅舅啊舅舅。”刑钰感叹着,“看在母亲的份上,我就放过你吧。”
似乎野兽终于露出了爪牙。
“别再来掺和我的事。”
第7章 猜忌
刑陌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这个盛气凌人的男人,将手中的录音笔递了过去。
霍英纵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因为刑钰的缘故,他向来不喜欢那个私生子,而今天对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要和他谈谈刑钰的事。
刑钰……霍英纵在口中低喃,那日葬礼结束后他便再没见过他,甚至就连对方身上的新闻也有意避过,似乎这样,刑钰就不会再出现在他的世界中。
可是——霍英纵垂眼看着刑陌手上的录音笔,微微蹙眉,有些冷漠的问:“这是什么?”
“证据。”刑陌咽了口唾沫,见对方没有接过的意思,动作一顿,将录音笔放到茶几上,“刑钰和父亲谈话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