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榻上一弹而起:“娘亲,你这是怎么了?”
“丝丝,阿瞒咬我,他坏!”
鱼美人哭得凄凄惨惨,委委屈屈。
李丝絮整个人有点懵,意识到她说什么,一下面红耳赤了。
再让她娘亲说下去,就是大型的社死现场。
还好青荷端着洗漱水进屋里了:“娘娘,奴婢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吵醒小主子吗?小主子昨晚累得很,很晚才回来。”
“我也累!”
鱼美人哭得很凄惨:“丝丝,我身上好像被车轮子碾过,好累!”
“咳,咳咳……”
大可不必说得这么仔细。
李丝絮快听不下去了,问青荷:“我娘亲跟小孩子一样,我父皇当真那么禽,咳…什么不如吗?”
不提她家娘娘承宠的事儿还好,一提青荷有一肚子怨气,急得想捂住鱼美人的嘴。
“娘娘你快别胡说了,皇上也没将你怎么样,你这话要传到外头去,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咱们承过宠四处显摆,回头该将你跟小主子给撕了。”
昨天是青荷守在鱼美人屋外,将屋内的动静听得真真的,她跟李丝絮说起鱼美人将玄宗拉进屋都发生过什么。
“娘娘跟皇上一进屋,就让皇上给她搽珍珠霜,皇上搽了她的脸,娘娘说脖子也要搽,然后屋里就一会儿没声音了。”
“突然娘娘就说搽够了,要给皇上吹曲儿听!”
“也不知怎么吹的吧,然后笛声就停了,娘娘有些生气问皇上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