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手里捧着的棉袄,是从她手上接过来的。
李临淮抚了抚手中的棉袄,声音里透着缠绵绻缱:“她很好!”
“哈哈哈,为父就知道你能与小神医一见如故。”
李楷洛浅浅咳了一声:“你待身怀医术之人,咳,总是不同的,从前在长安城时就不同,你这孩子喜欢跟医术好的人亲近。”
要从他这个闷葫芦儿子嘴里套话不容易啊!
那丫头改头换面后的一身装束,的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她那一手医术,还有治腿疾的行针手法,跟当初给杨公公施治行针时一模一样。
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时手法离奇,便是她身上最大的破绽。
李楷洛也就是试一下,本以为从他儿子嘴里套不出什么话。
但出乎意料的是,李临淮唇角飞扬:“父亲说的是,临淮的确与她一见如故。”
老天!
这还是他的儿子吗?
从来不苟言笑的人,嘴角弯成这样?
哟,这是哪来的傻小子?
到底去见过一趟那个丫头,这是给他灌下了什么迷魂汤?
李楷洛简直没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