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顿住,他想起有这么个人。

道修清苦,但魔修奢淫,可以毫无顾忌。天玑长老常常借助魔修之手,去做暗地里勾当。可有些事太脏,天玑长老拉不下面子做,就让自己这个亲传弟子去干。其中有一件,便是要应付张伍。

张伍为人小心,却常常对天玑长老口出狂言,视作奴仆。

如果这个人是他看到天玑长老和无渊关系的关键,那想必是有些麻烦。

谢云书皱眉,“两日后我亲自去一趟。”

“是,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没……”谢云书突然顿住。

撬开张伍的嘴,恐怕需要他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不如让何殊去调查别的事情。

“何殊,你听说过‘穿书’吗?”

之前何殊一直在外,谢云书便没有多做打扰,先把萧子暮那晚荒诞的话搁置在一边。如今有了空闲,谢云书便想试一试。

何殊在外经历丰富,却也是第一次听说到这词,惊讶地抬起头,回道:“属下从未听说过。”

谢云书拧紧眉,眼神慢慢变为复杂,方才暖阁里旖旎的暧昧一瞬间变得触不可及,萧子暮虽然讲不清他来自哪里,但日常生活十分有条理,不像疯言疯语之人。魔息控制下,更不会说谎,难道他讲得都是真的?

第一次见面时候,谢云书并未留意细节,如今再看,后悔没有多问些什么。

萧子暮一定有过自己的经历,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子,自己会是他的的第一次吗?萧子暮以前有过恋人吗?

何殊没有听到谢云书的回应,抬起头,便看到对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有犹豫、有后悔,也有忧虑,完全神游天外,忘记还有他这个下属在。

每次涉及到关于席家的问题,主子哪次不是心无旁骛,怎么今天的感情十分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