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暮张口,却没一下发出声,有什么哽在喉咙里,他往下咽了咽,才将这股气憋回去,平静地唤了一声,“师弟怎么了?”
谢云书回道:“我写了一份东西想给师兄,但在洞阳峰没看见师兄。”
萧子暮没说自己现在在芷兰居门口,拿着玉牌往回走,边说:“哦,我现在回去,小师弟你在洞口等下我。”
“嗯。”
片刻后,萧子暮沿着原路返回到洞府门口,谢云书正站在外面。
月光如练,谢云书穿着一袭深蓝色鹤氅,白鹤穿云的刺绣在月色下如银波起伏,清逸出尘。谢云书本身便长得好看,如今穿着这身出现在山涧中,宛如踏月而归的仙人,避开凡俗。
萧子暮看着也觉得好看,但一想起晚上那个女子,便觉得小师弟是给别人穿的,他就是碰巧看到的。
“师兄。”谢云书看到萧子暮回来,眉目舒展开,迎了上去。
萧子暮望见离得渐近一身,指甲无意识地抠了抠掌心,扎醒自己。
“师兄今天还好吗,长老有为难你吗?”
谢云书晚上没有瞧到萧子暮过来,处理完事情,只好自己来洞阳峰,没想到落个空。现在终于见上萧子暮一眼,有很多话想问。
“很好,没有。”萧子暮简短回答道,他抬眸对上谢云书的目光一下,又很快转开,“后天师尊还要检查我背诵,我这两天都在背书。”
“那长老两日后要教你剑法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