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暮被谢云书后面几个字烫的耳朵滚热,登时要抽回手,他自己也有床、有住的地方,何须谢云书天天备好枕席。

谢云书稳稳拽住萧子暮,小动作拉扯时,又轻轻嘶了一声,好像扯到伤口。

萧子暮停住,谢云书扣着他的手,肯定不撒手,要是他再挣扎,肯定会牵到哪处伤口。谢云书衣上的血十分凌乱,看不出大伤大痛具体在哪,萧子暮左右为难,转开脸,忍着迁就这个坏胚子。

师祖已见过席风林在他面前腻歪,如今他儿子再腻歪,竟觉得不稀奇,有其父必有其子。一对父子只会在各自夫人上耍坏。

倏然,幻境被一剑白光劈开,剑气恐怖,天地间都有一瞬变色。

谢云书看到一刹,无声地收回魔气。

师祖觑着剑光,啧啧叹道:“秋晚儿已经这么厉害了。”

楚秋晚劈碎了幻境,白剑回鞘,看到萧子暮没事,终于放下心来。

宗门排查夜里所有弟子的情况时,他直接去找萧子暮,却发现人不在,灯笼掉在外面,便不再经过与宗主商讨,直接下去,劈开了幻境。

楚秋晚看到谢云书也在,与谢云书对视了一眼,琉璃般的眸子很平静移开,看到现场的第三个人。

霎时,楚秋晚失去了所有语言。

师祖仔细看了遍自己的徒弟,从头到脚,他送的白剑还垂于腰侧,努力地扯出一个笑。

嘴巴张了又张,片刻后,千言万语只有一句寻常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