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很多时间,萧子暮都在自己练剑,偶尔楚秋晚会上手引导几招,让萧子暮体会变换。

等萧子暮回过神,楚秋晚已经离开,空荡荡的寒潭里只有他一个人。

萧子暮找到一块石头坐下,用纸鹤给谢云书传去消息,说他在哪里。

发完后,萧子暮打算先休息一会,他倒出楚秋晚给他的沉甸甸瓷瓶,里面白色小药丸塞得很多,萧子暮用力晃了好几下,才在手心倒出一颗。

萧子暮含在嘴里,用灵力慢慢化开。

药丸白色的外壳快速消解,在萧子暮的舌头里打转,化开了桃子的甜味。

萧子暮怔住,又用舌头舔了几下,的确是桃子味。

“药丸”并没有什么功效,充斥在嘴里的只有满满的甜味,更像一块被精心包装的糖。

萧子暮又倒出一颗,再次尝了尝。

真的是糖。

他平时看起来有那么贪吃吗?而且,辟谷丹也没有太难吃,他还是撑得过的。

萧子暮无奈,慢慢让糖在嘴里融化。

晚上,谢云书比平时稍晚一点过来,见到扑过来的人时,小心接住了对方。

萧子暮搂住谢云书的脖子,认真地嗅衣上的檀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除檀香外,多了点药苦味,好像吃了很多药。

脖上的皮肤比以前更白,更像是一种冷白,萧子暮用脸贴了下谢云书的脖子,体温不想看起来的那么冷,和以前一样温热。

从脖子往上,耳后是流水般的青丝,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绸缎。

谢云书手心抚上萧子暮的后脑,慢慢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