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暮买好东西,来到上次的青楼,去找老鸨。
老鸨这次见到萧子暮,如护着珍宝,不让一个女子碰他,恭恭敬敬地让人送到单独的房间。
萧子暮把药下到茶水里,等谢云书回来时候,倒给他喝。
他脱去鞋子,倚在床上的软垫,看买的书。虽然里面内容很直接,但为了等会的温柔,萧子暮硬生生背了下来。
月过半夜,谢云书带着半身的血腥气从青楼的后门进来,何殊已经候在门里,在谢云书进来后,快速阖上门。
谢云书将后面的事交代给何殊,“天玑长老已经发现我,你和他人留在这里藏好,明日我带萧子暮回白谷。”
说罢,谢云书又从怀里掏出席家的玉佩,扔给何殊,“过段时间,你拿这个找楚秋晚,如果想为他师尊报仇,就不要再顾念对天岚宗的旧情了。”
何殊见到刻着“席”字的玉佩,一阵惊讶,他从未知道谢云书竟是席家的人。
“是。”何殊将玉佩捏在手心里。
转身,谢云书便进入后院,从楼梯上去,来到萧子暮的房间。烛火还没吹灭,床上已经放下了帐子。
谢云书先去换了衣服,然后沐浴,身上和衣服都闻不到味道后,走到床边,撩开帐子坐下。
床上的人一头乌发解下,如铺开的乌云,边缘是晕开的水墨,青色的玉簪落在旁边。柔软白净的脸上泛着桃红,好像三月盛开的艳桃,初开情窦。
谢云书用唇去碰了下脸颊的温度,有点热。
萧子暮没有睡熟,在等谢云书回来,谢云书碰他时,他有点感应,慢慢睁开眼。他转身起来,揽住谢云书的脖子坐起,用脸去蹭谢云书冷白的侧脸,脚伸出被窝,踩在脚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