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
范苇珠看着纪涵央颇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收回视线时看到向考诤盯着人家的背影正若有所思。
于是疑惑更深,又转头去看纪涵央,但是人家已经没影了。
好像明白了什么 ,明媚的笑容勾起来,“哦~”
“阿诤呐,你精神出轨诶。”
向考诤无奈地冲她一笑,“我单身好不好?”
向西宴正拿筷子挑着碗里肉片上沾着的香料,闻言一顿,抬眸有些不可思议,“又分了?什么时候?”
向考诤想起什么,撑着下巴挑着菜,在自己碗里挑来挑去,被范苇珠看见,当即拿起一次性筷子打了一下手,“不吃滚,别侮辱我家阿宴点的菜!”
向考诤撇了撇嘴,非常不满,“不是,我在自己碗里挑也能招你嘛?”
向西宴摇头叹了口气,把自己碗里挑好的肉片推到范苇珠身前:“没关系,我不心疼。”
向考诤:“……”
“什么时候分的?”向西宴不置可否。
范苇珠吃了一筷肉片,也抬眼看他。
彼时纪涵央抱着瓶芒果汁走到他们桌前,放下。
于是向考诤一句“几个小时前分的”飘入她的耳朵里。
猝不及防。
她抿着嘴,蓝色的圆珠笔在芒果汁上划去一道,然后离开。
纪涵央脚步莫名松快。
向考诤只喝了芒果汁,那盆毛血旺他一筷未动,碗里唯一一筷肉片最后也被范苇珠洗劫走。
他也只是无奈的笑笑,然后给她添一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