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软带着重重的鼻音,像窝在门口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猫猫,语气间满是依赖。
还知道等他,不错,很乖。
他反手阖上门,眉间的阴郁融化了几分,简短的回应。
“嗯。”
醇厚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气,余一周回过神来,他手猛地背到后面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雪白的绒毛睡衣更衬得他腮边酡红,他吸了吸不透气的鼻子,看着沈晏华,面露紧张。
这时机也太巧了……
因为尾巴出来的突然,今天他室友很生气准备夜不归宿,不安全心理作祟,余一周一想还是很有必要反锁一下门、结果——沈晏华就正好回来了……
也没来得及做个遮掩;
比平常大了好几倍的长尾巴本来乖乖缠在他细嫩的大腿上,一看见沈晏华就跟看见亲爹一样,激动的要跳出来。
舔狗!
余一周恨恨的在心里辱骂这根破尾巴。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手背在屁股后面威胁的捏住那个意志不坚定的家伙。
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了11:30的位置。
犹豫片刻,他看了眼往一次性杯子中倒热水的沈晏华,小步坠在他身后。
低低的喊他名字:“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