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偏不让柯伊如愿。
死亡,太优待他了。
呼吸到新鲜空气,柯伊剧烈咳嗽起来,伤口涌出更多的血,瞳孔失去焦距,昏迷过去。
楚修脸色一沉,探了探筋脉,很微弱,但仍旧跳动着。
他把柯伊拦腰抱了起来,走出牢狱,门口的侍卫立刻单膝跪下。
他淡淡地吩咐道:“叫太医去天泽宫。”
“是!”
他把青年抱进天泽宫的寝殿,放到床上。
青年无意识地闷哼一声。
他解开柯伊的腰带,想要脱去那件血迹斑斑的外衣,脱到肩膀的位置,布料混着鲜血和之前撒下的药粉,黏得一塌糊涂。
若是强行脱掉,只怕会撕下一层皮肉。
他正想用力,看见青年凝白的肌肤,突然改了主意。
留疤会咯手。
锋利的匕首从袖口滑出,握在手里,用刀尖一点点分开衣料和皮肉。
“唔——”
即使昏迷,柯伊痛得皱起眉,下意识去抓他的手,楚修面无表情地按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