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人忽地一僵。
逆着风,江槐絮在风中感慨:“清爽,刺激,自由。”
“——这才是属于我们的夏天。”
她一定不知道,彼时的谢淮则,在听到“我们”二字时,眉眼微松,紧抿的嘴角弯起。
夏天悄悄过去,最后留下的只有回忆。
后来,谢淮则离开的那天,特地来到临时住了一晚的小破宾馆接她,两人照常回家,太阳遍洒光芒,慵懒一如身前白衣的少年。春光正好,却未及他眉目清朗。
沿街的树木落下一地阴翳,影子交叠。
——那是他们的“one st ti”。
……
再次重逢,一次又一次的遇见,一次又一次地靠近,从来不是临时起意。
揭开表层如同迷雾般的帘布,才恍然惊觉,种种迹象昭示,是他藏了多年的少年心事。
那些心思藏得太深,被放在了神秘的角落,她作为局中人,却从未发觉。
江槐絮用手心遮住难以聚焦的双目。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打开两人的聊天窗口,把那个小游戏翻出来。今晚的手感不错,莫名顺畅地上到了最后一层,游戏结束,胜利的播报响起,江槐絮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因为播报的声音不是机械的女音,是熟悉且悦耳的男声,流畅的英文跃入耳畔:“ngratutions on your suess the ga”
手机屏幕里,画面一暗,从顶端滑落无数鲜花与气球,而后,“victory”的牌匾缓缓降落至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