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则掌心一空,掀了掀眼皮,瞥见她急忙站起身。
“我我我去清洗一下。”江槐絮深吸一口气,说完飞速进了洗手间。
谢淮则掀开被子,揉了揉头发,打开手机点了个外卖。
江槐絮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把睡衣扔在脏衣篓里,庆幸昨晚没有侧漏。
两人吃完早餐,出门时,江槐絮默不作声地上了谢淮则的车。
晚上,两人又一同回到江槐絮的住处。
直到床侧塌下去一块,江槐絮才缓缓反应过来,这似乎成了她默许的事情。谢淮则手依旧抚摸她的肚子,瞥见她还没闭眼,疑惑地问:“疼?”
江槐絮摇了摇头。
“那睡吧。”
江槐絮眨了眨眼,又迅速闭上眼。
她揉了揉有点烫的耳朵。
怎么有种来别人家做客的感觉。
夜幕沉寂,窗外宛若失声,乌云不现,晚风不晓,所有缱绻隐在暗处,随着情愫缓慢又温柔地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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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一起住,你跟我说你们就单纯的睡个觉而已?”工作室的休息区,小童正不可置信地说着。
和她聊天的是去年招入的一名男实习生:“是啊,什么都没干。”
“然后你女朋友查岗就不信任?”小童又问。
“对啊,她非说我们俩有什么,你说离不离谱。”
“那你说你们啥都没有,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