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突然更烦躁了,她现在很累,累到没力气和他周旋,他的语气越是诚恳真切,她便越觉得无力。
“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楚牧迟迟没放手,暮云真的很想推开他,可她还是生生压住了。
“楚先生,我在切菜,你先放开我。”
过往时日,他曾多少次这样抱过她,而每次她都是极为甜蜜害羞的,心里更是愉悦满足,从没有章这次,这么不耐烦,这么抗拒,只想让他离开。
她现在很反感他对她的触碰,甚至反感到,让她觉得反胃。
“放开我。”
不耐烦的语气不加掩饰,楚牧终究还是松了手,他看向暮云,眼神里竟带着无措与不安。
暮云不想看见他这副模样,她会不由自主地心疼他。
这段小插曲让暮云越来越无法集中注意力切菜,她总觉得脑子里一团乱,看什么东西都会让她觉得不爽,不耐烦。
就连手上的洋葱也是,她无意间加快了切菜速度,直到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
猩红的血从指尖滴落在砧板上,楚牧急忙握住她手,眼中关怀显而易见。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去拿医药箱”
楚牧对她的好只让她觉得心烦,她抽出手,叫住他。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楚牧不肯,特意关了火跟在她身后,幸亏医药箱在餐厅架子上,楚牧快她一步取下来,拿出酒精,创可贴。
楚牧握住她手指要给她先消毒,他神色中的关切太过刺眼,她不耐烦地抽出手,拿过酒精棉,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暮云给自己消完毒,便见楚牧正拿出创可贴,暮云不耐烦地皱眉,自己重新拿了一张创可贴,可她到底只是单只手,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