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不信盛安帝没有考量过。

只不过现如今硬要借着他的口,再说一遍,也不知究竟是何意。

亦或者说,盛安帝其实自己也是主战派,却又因为某些原因,拿不定主意?

木易南心下思索着,面上却只一副“是您要我说的,我说了您又不高兴是何必”的表情。

说到底,在盛安帝心中,木易南虽不及他子嗣亲近,却也如同陆云闻等人一样,是盛安帝极为喜爱的晚辈。

瞧见木易南憋屈的表情,盛安帝反倒是笑了。

“朕不过说你两句罢了,还跟朕拗上了?怎么的,现如今年龄大了,脾气也跟着大了?

明明当初跟朕保证的好好地,说是要去江北站场参军,要好好干一番成就出来。

结果,这才到了江北几天?嗯?你自己说说?

你小子居然就敢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跟阿闻那小子两人一商量,就敢私自离开军营,跑到庆国都城搅风搅雨?

你当战场是什么地方?那庆国都城是你能随便去的么?你若是在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你让朕怎么跟你老爹交代?

这也就罢了,明知道太子大婚是多大的事儿,你小子还敢在这个时候,直接将这么一个大难题扔到朕面前,朕还不能说你了?”

盛安帝一开始只是随便找个点转移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却不料越说越来气。

虽然说木易南不是他的孩子,甚至不像陆云闻兄妹三人,是被盛安帝寄予厚望的皇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