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来到最底层,然后看见了被他关在里面的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

“哥,你流血了!你怎么流血了!”

明明是他把自己的亲哥哥关在这里,用特殊的器材穿过了他的双手双脚。可现在的他却因为他脚踝流了血,便失心疯了。

“你是以为我身体里的血都流干了,对吗?”男人冷冷地望着魔尊,语气还是那般虚弱。

“你应该和我一样,”魔尊突然伸出手要抚摸他,却被男人狠狠地啐了一口。他那脸上的怜悯瞬间不见了。“你不该这么脆弱。哥,你让我很失望。”

当他离开地下室时,里边却悄无声息地多了两具尸体。

他的影子再度站了出来,替魔尊清理了现场。

“重新找两个人来,一定要听话,舌头割了,可眼神一定要好。我哥有一点不舒服,都必须立刻告诉我!”

魔尊咬牙切齿地吩咐完之后,他这才回到了他那高高在上却又无比孤独的王座上。

他竟然有点希望那两个人快点过来,这样的话他就能让这无聊的日子多一点乐子了。

影子望了眼地牢深处,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那个关在深处的男子却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口猩红色的牙齿。

……

恶狼岭最豪华的一栋房子里,阿兰公主和安德都不复往日的傲气,他俩如同鹌鹑一样跪在大殿里,头贴在兽皮上。

桀坐在他的宝座上,眼里满是怒意。

“所以那两个人还是进来了!”他大吼一声,若不是这二人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已经想杀了他们:“你们完全没发现!而且他们还悄无声息地杀了我的人,结果没一个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