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的话,那便明日换回吧。”

淮安眼睛一亮,似星光闪耀,璀璨发光:“那……等我换回女装,我们可以洞房花烛吗?”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淮安至今未曾吃上肉。

对此魔尊大人颇为呕血,眼也不眨的盯着罗缘,果不其然看见了大和尚通红的耳根,还有他不自觉的握了握拳:“在下……”

“你别唬我!你伤早就好了都!”淮安直接怼回去,撅起嘴巴老高老高,都可以顶着一个水壶。

罗缘张了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

“你就说嘛~什么时候洞房花烛嘛~人家想要嘛~”淮安对着罗缘抛了个媚眼。

罗缘绷着脸,严谨道:“不可!你我尚未定亲,无名无分,怎可……怎可随意……”

如果忽略掉他红得彻底的耳根,或许他还真的有说服之力。

淮安却不怕他那表情,反而扒着劈柴的木桌,张开腿坐了上去,抬头凑到罗缘胸前,仰头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成亲便可洞房花烛么?”

罗缘一哽。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果不其然他听见少年美滋滋的说:“那你早说嘛~明天我们去镇上采办婚礼所需的东西,后日咱们便成婚,到时候,我便是你的人了~”

罗缘:“小、小姐……”

“我说了多少遍,叫我淮淮嘛~”

“这、这……”

“你都快要和我成亲了,为何还要守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戒律?你瞧瞧你,简直就是个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