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半跪在地上,眼里的泪水滑落,一滴又一滴,合着天空阴暗的色彩和落下的雨,化作了冰冷的珠子坠落。
淮安醒来的时候天使已经走远了。
他皱起了眉头,扶着床沿走进浴室。
青年放了热水,舒坦的躺进了浴缸之中,懒懒的眯起了双眼。
恶魔微微冷硬的面庞柔和了许多,眉梢舒展,眼底潋滟生波。
他舒了口气,有些嫌弃对方:“真麻烦。”
这天使真的是死脑筋。
都这样了还要坚守自己的原则。
别以为淮安不知道,方才天使想要掐死自己的时候,他的眼底可是染上了嫉妒的火焰。
在主神眼中。
这应该是……罪恶。
淮安忽的笑了笑,嘴角边缘的笑容如昙花一现,眨眼消失不见。
他觉得天使或许还可以抢救一下。
当然,淮安是看在那个人的面上才抢救的。
而之前淮安昏迷之前说的那句话,同样也是故意的——
天使不是自拟干净无瑕的吗?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吗?
那就让他享受一下,然后……再在他的心上插上一把名为嫉妒的刀。
让米迦勒去嫉妒自己,不也挺好的吗?反正米迦勒也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