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尘想着,可是面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低声道:“可是国师大人,你我私交,无尊卑之序,亦没有君臣之分,所以还是你先下吧。”

淮安弯起眉眼:“是吗?”

话音刚落,青年白皙的青葱指尖夹杂着一粒纯黑色的棋子,默然的落在了棋盘之上。

“战场厮杀,无先后之分,亦没有让子之说,既陛下这般说了,那臣便不客气了。”

他的杀机随着落子的刹那,轰然爆发。

白洛尘却似没有发现一般,也笑着落下白子:“国师大人,你我之间还需要客气吗?”

青年皱眉,又落下数子。

他没有刻意针对白洛尘,可是他身上如影随形的杀机却让白洛尘心头酸涩,又疼又麻,难以遏制的在棋盘之上,多了几分包容。

淮安的棋子如凶猛的黑龙厮杀而来,而白洛尘的棋子,却更偏向于防守与包容,无声无息的,叫人抓不到任何要害。

青年皱起了没看的眉头。

眼见着双方期盼出现了些许变化,可这变化却出乎了淮安的意料。

白洛尘的棋子,竟隐隐有了几分溃败之相。

淮安低声道:“陛下,您若是再这般谦让,臣便真不客气了。”

白洛尘轻叹:“淮安,我只对你谦让。”

青年的指尖微微一颤,险些将手中的棋子抖落在地。

“陛下,臣不知你在说什么。”

“淮安,你知道我对你永远凶不起来的。”

淮安抿着唇瓣。

呵呵。

凶不起来?

说的好听。

那夜夜强迫于他的那人,难道是他的分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