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俊彦抓住她一只手,一下一下戳着她手指上的小窝窝:“你冰云姐妈妈公司的员工,太没有眼光了,居然看不起我的歌。”
楚夭夭踮起脚尖凑向他:“夭夭能听听哥哥的歌吗?”
陆俊彦没说话,不过手指在手机上轻点,一阵舒缓低沉的音乐倾泻。
很低沉很黑暗,犹如落入深渊的人无法触及光明,只能一点点看着天空远去,做一只永远的井底之蛙。
对于身处黑暗的人而言,比见过光明更难以忍受的,是它就在那里,你却难以触及。
【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么绝望的曲风,平常也看不出来啊,又中二又搞笑,写出来歌居然是这样的。】它之前一直以为是口水歌来着。
“我教你唱怎么样?你把你之前大出殡的调子忘了,免得我又挨骂。”
楚夭夭:“那要是夭夭忘不了怎么办?”
“忘不了就忘不了,谁欺负你就给它唱《大出殡》。”
“好。”
女孩纯稚天真的声音和着低沉的曲调,混在风中,远远地传了出去,犹如黑暗中盛开的纯白之花。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楚夭夭嗓子都哑了。
骆冰云给她投喂了两小碗冰糖雪梨,见她把手上这碗喝完,她起身又要再去端。
“姐姐,够了。”楚夭夭伸出小手。
骆冰云摸摸她脑袋:“我就说陆俊彦不靠谱,他昨天是不是一直拉着你说话,你这嗓子都哑了。”
“没有的姐姐,我们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