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住在城郊,她们从一道专供城郊农人出入的小门出了城,等把老妪送到了家,盛纾婉拒了老妪的好意,匆匆离开了。
这老妪的家就在通往上京必经的路上,她要是待在哪里,万一被南诏的人发现,岂不是连累了她?
顶着月色,盛纾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路上走着,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南诏而欢喜。
从今天起,她就再也不是什么朝瑰公主萧霁月了,她也不用去慕容澈身边刺探情报。
慕容澈……
想到这个男人,盛纾的脚步顿了顿,再抬脚往前走时,一个不察踩中了一块松动的软土,整个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官道上,慕容澈轻车简从往汝宁府赶去。
他想见盛纾,一刻也不愿耽搁。
慕容澈记得他明明已经死了,可没想到再一睁眼,他又活了过来。
算算日子,盛纾就要入宫了。
他的纾儿…
一想到盛纾,慕容澈坐不住了,点了几个亲卫随行,便马不停蹄地出了京城。
他要去接盛纾。
“殿下,这里有个姑娘!”
韩越一马当先为慕容澈开道,行至一山涧处,却见一人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刚好躺在韩越的马蹄前。
要是韩越反应慢些,那马蹄就要踩上去了。
这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突然滚了个人下来,韩越心中存疑,下马后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拎着剑,前去查看那地上的人。
看清了盛纾的脸后,韩越一惊,没想到这样的地方会有这么个绝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