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售货员以为他有点门路,就又找着他。陈喜春家是没什么背景,但是白露的舅舅还真不是一般人。陈喜春也就扯着这张虎皮,跟着他们一起做起了倒卖的生意。后来政策放宽,他的生意也就越做越大。

“那现在陈喜春受了伤,别说出去挣钱了,下地都费劲,你说怎么办。你婆婆和你抱怨几句,你不说听着,还和她动手,你做为个小辈是不是不对。”

吴婉仪不屑,“听她瞎说,喜春受那个伤,也不是下不了地,是她非让他躺在床上。等明天我骑车带他去镇上一趟,再过两天,就把钱还了。一天到晚瞎操心。”

这还怎么劝,再说陈喜春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缺钱。自己也帮人家解决不了,既然人家媳妇对自己男人这么有信心,自己也就别跟着瞎操心了,想到这儿马玉英也就闭了嘴,不再多劝。

王寡妇是被吴婉仪的这番话,彻底给说懵了。也不闹了,和吴婉仪俩一前一后的回了家。

陈喜春正躺在床上闲的没事干,以前还能跑出去找人玩,现在是啥也干不了。只能看着窗外发呆。

见他娘丧气的走进来,就知道他娘肯定又吵输了。

“俺本来还想和你马婶哭哭穷,借两个钱。她倒好,上来就说你能挣,搞的俺也不好多说了。”

王寡妇进了屋,就和儿子抱怨。

陈喜春听了,脸一扬,“俺上哪儿挣去,谁借的谁去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