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阴:“……”
不得不说,这个毛头小子的话一击即中地敲碎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是个做事束手束脚的人,若是往常有人敢这般挑衅他,他早就直接掐断了那个人的脖子,可当下正是明德义失踪多日的敏感时期,这个毛头小子又随手扔出了明德义的本命法器,让他不得不多有顾虑。
不过还有一个让他困惑的地方——
“还是说——”斛律偃拉长语调,歪头对着缪阴,用半是怀疑半是惊讶的口吻说,“你一个金丹期的修者连我一个普通人都忌惮?”
对了。
就是这里!
缪阴猛然反应过来。
这个毛头小子怎会知道他有金丹期的修为?
对方早就认识他了?
他总感觉对方了解他的很多事,可他印象中从未见过这张陌生的脸。
也许对方使用了改变容貌的丹药或法器,并且那种丹药或法器的阶级不低,至少他仅凭双眼看不出来。
缪阴还在犹豫,旁边的平荣为难地嗫嚅:“缪长老,我们……”
缪阴很快做出决定:“好,我带你们去寒潭。”
还想把芈陆和斛律偃关起来的平荣又惊又诧,连忙出声:“缪长老!”
缪阴挥手打断平荣的话,两眼紧盯斛律偃不放,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暗含威胁和杀气的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等到了寒潭,若是我见不到我们堂主,你应该能想到你和你的同伴下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