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燕丰师兄,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井兰唯唯诺诺地说,“若是我们趁着宗主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从那里离开,不知能不能行。”
“不行!”燕丰想也不想地打断了井兰的话。
井兰又是吓得一抖,可怜兮兮地搓了搓手臂。
燕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夸张了,他有意软下声来,循循善诱道:“就算要离开,也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离开吧?你忍心抛下其他同门不管吗?”
井兰果然犹豫了:“这……”
“如今宗门里就剩下我们几个人,倘若只有我们两个人逃出去,那么药宗堂可能真就不复存在了。”
井兰急道:“燕丰师兄,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燕丰安静了下,眼光一闪:“我倒是有个好法子——”
井兰在燕丰的屋门外呆了一刻钟左右,便用衣衫掩着脑袋,做贼似的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但井兰没有回她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去了斛律偃的院落。
刚走进院门,就瞧见一道暗影悄无声息地立在阶梯下面的空地上,夜里光线不足,昏暗的月光照不清那个人的脸。
尽管如此,井兰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从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也宛若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分毫不动地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立马站住脚步,卑微地低下头。
很快,那个人开口问道:“话都带到了吗?”
井兰面如土色,吞吞吐吐地说:“带、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