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们闻言,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没等秦学说话,晚姬又道:“我家里还缺个笤帚,正好你瘦得跟竹竿似的,能拿来充个数。”

起哄声一顿。

下一瞬,魔修们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其中青雾笑得最为大声,“实话实说,他和笤帚真没两样,我家的笤帚就长他那样。”

秦学一来就遭到这般羞辱,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瞪着晚姬:“放肆!”

晚姬毫不在意,妩媚一笑。

秦学勉强压住胸腔里的怒火,一句一句地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我们此趟过来没有想过和你们魔界交恶,我们自有我们的事,不会打扰到你们,所以我劝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找事,否则我们不会一直忍下去。”

“哈,好自为之?”晚姬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劝我们好自为之?”

青雾哈哈笑道:“笑掉人的大牙了,你们这些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秦学冷道:“那你们想如何?”

晚姬双手抱臂,脸上的波澜慢慢散去,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学:“要么滚,要么死。”

-

斛律幸和司徒温婉带人赶到药宗堂时,药宗堂早已人去楼空。

斛律幸让手下的人分为几拨,其中一拨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在药宗堂内搜寻,剩下几拨则分别朝几个方向追去。

想到这几个月来发生的种种事情,斛律幸的脸色便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