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下面轮到了斛律兰上场。
这下不仅是下面的人安静下来,高台上面的人也不约而同地噤了声,斛律幸和司徒温婉更是从座椅上站起来,面色紧张地盯着下面。
只见斛律兰熟门熟路地走到七星昆仑剑前,右脚往前一踏,微微弓起身子,双手的手指一前一后地慢慢握住剑柄。
他摆出一副容易发力的动作。
就这样酝酿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在围观群众逐渐等得不耐时,他闭着眼的眼忽的一睁,旋即发力。
七星昆仑剑毫无动静。
斛律兰不甘心,再次发力,力道大得他的四肢都在发颤,脸上迅速涨红。
可七星昆仑剑纹丝不动。
“扑哧——”高台上的一声轻笑打破沉寂,司徒高阳幸灾乐祸地瞅着斛律幸和司徒温婉青白相间的脸,“看来得收拾收拾准备第八次喽。”
司徒温婉忍无可忍地喝道:“你给我闭嘴。”
司徒高阳刚闭嘴,下面的围观群众便开口喊道:“拔不出来就下去,别耽搁大家的时间!”
“就是,你拔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下去!”
在越来越高的呼喊声中,斛律兰整张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来,愤怒和羞辱交错着一波波地冲击着他的天灵盖,他恨恨地环视了一圈群众,甩袖而去。
周围发出一片毫不客气的嘲笑声。
负责现场纪律的人正是斛律家的人,他用颤抖的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手上的册子道:“下面三位,闻人家的闻人晓、闻人青、闻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