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交易,也只是找个机会当着芈陆的面把那盒催情膏药的作用说出来罢了。
他们都没想到机会来得那样快。
当然,为了感谢斛律偃提供的白石,他稍微夸大其词了些。
严文收敛了思绪,低头对上仰容亮晶晶的好奇眼神,和蔼地笑着摸了摸仰容的头发:“至于是谁,你就不必知道了,找个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你的义父吧。”
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仰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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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芈陆目送严文离开后,发泄地把膏药扔回乾坤袋里,他打算找个地方把膏药埋掉算了,省得看一次糟心一次。
闹出这么一个乌龙事件,他实在没脸再面对斛律偃。
然而这件事因他而起,他总不能弃斛律偃于不顾。
芈陆咬着牙,纠结半晌,还是选择回到内屋。
床上的斛律偃不知何时醒来了,正挣扎着要坐起来。
“诶,你小心点。”芈陆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扶住斛律偃的肩膀,尽量让斛律偃在自己身上靠得舒服些。
斛律偃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了,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皮肤也一阵阵地发烫,他的睫毛抖得厉害,勉强抬起,黑黢黢的眼眸看向芈陆。
芈陆喉头发紧,目光怔怔地和斛律偃对视半晌,终于艰涩地挤出两个字:“抱歉……”
斛律偃仰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涣散,看得出来斛律偃在很努力地集中精神。
“我不是有意给你涂那盒膏药,我不知道那盒膏药是催……”芈陆卡了壳,“催”了半天,也没把剩下的“情”字挤出来。
在这种时候,这两个字代表了无限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