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催情用的香,哪怕你一开始不知道,后面也该知道了吧。”斛律偃叹了口气,弯腰将芈陆打横抱了起来。
芈陆浑身都是水,没穿衣服,抱起来滑溜溜的。
偏偏他还要挣扎,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斛律偃的臂弯里晃来晃去。
即便脑里已成浆糊,芈陆依然十分有危机意识,固执地喊道:“放我下去,我要把那个东西拿去扔了。”
斛律偃不让,抱着他朝外走。
“斛律偃!”芈陆继续挣扎,甚至一只手在胡乱挥舞中扯住了斛律偃的头发,“放我下去啊。”
斛律偃被扯得头往后仰了仰,不得不一巴掌拍在芈陆的屁股上:“安静。”
芈陆霎时呆住,然后真的如鹌鹑般地安静下来了。
只是他身体上的温度似乎比下面的池水还烫。
斛律偃走出水池,来到搭着衣服的架子前,他腾出半只手来扯下衣服垫在架子中间的那层木板上,接着把芈陆放了上去。
芈陆不自在极了,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斛律偃强制性地分开一些。
清风拂过,明明不冷,还带了一丝燥热,可吹得芈陆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斛律偃蹲下身,往中间瞥了眼,再抬头看向芈陆,漂亮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这么久了,还很精神。”
芈陆:“……”
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碟香对人体无害,你都已经吸了这么多进去,扔与不扔都没差别了。”斛律偃仰着脑袋,双眸晶亮地望着芈陆,“不过我听下人说,那碟香还有一个作用,便是毫无防备的人吸进去越多,就越无法反抗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