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正死死盯着闻人晓:“你仔细想想,在遇到翟凤之前,斛律偃为何前往魔界?”

闻人晓愣道:“不是去找翟凤的吗?”

“谁让他们去找翟凤的?”

“那个天命山的秋北……”闻人晓拍了下脑袋,语速极快地说,“桃花阵一战后,除了斛律偃和芈陆,只有天命山的秋北活了下来,正好秋北和翟凤曾有同门师兄弟的情谊,极有可能是他让斛律偃去找翟凤。”

“那么又是谁让秋北这么做的?”在和儿子的一问一答中,闻人正很快从中理出思绪,“且不说秋北和斛律婉的交情不深,没必要为了斛律婉牵连进往事里,就算他想让斛律偃知道真相,也该在早几年就开始行动了,而非硬生生地拖到现在。”

听了这话,闻人晓的表情逐渐变得怪异起来,他迟疑地张了张嘴:“爹的意思是……”

“斛律偃背后的人——”闻人正用极轻的语气说道,“也许不止我们。”

闻人晓眼里闪过一抹惶恐,慌忙问道:“爹,那我们该如何?”

“先按兵不动。”闻人正拿下闻人晓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并在儿子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虽然我们对那个人一无所知,但是那个人也不一定全然了解我们,我们并非胜算全无。”

闻人晓反手握住闻人正的手,笃定地点了点头:“爹,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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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闻人正的书房后,闻人晓抬手招来站在木柱旁边等待的闻人遥。

“斛律婉呢?”

闻人遥回答:“一个时辰前我去看了一眼,听下人说她一直呆在屋里,没有出来过。”

闻人晓安静了下,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冷冽的哼声:“我去看看她。”

“好。”

“表哥,你随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