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扶哭笑不得地看向晚姬:“谁让你总是喜欢招惹它们。”
晚姬轻哼一声:“还不是看它们可爱才想摸摸它们,哪知道它们的脾气那么暴躁,连摸一下都不行。”
说起这个,晚姬忿忿不平。
尽管她经历得多,可她也是个二十多岁还未成婚的姑娘,对那些可可爱爱的东西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每次瞧见那些大脚兔,她都会手痒地想要摸上一摸。
结果可想而知。
每次她都被那些大脚兔追得到处乱蹿。
别的不说,那些大脚兔是真的记仇,摸它们一下就跟要了它们几两肉似的,非要逮着人踹上好几脚才肯罢休。
偏偏它们数量众多,一般还真惹不起。
想到这里,晚姬又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估计等会儿又会有两个人步入她的后尘、被那些大脚兔追得满地乱跑了,到时候她就等着看热闹吧。
她就喜欢看斛律偃的笑话。
谁让斛律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她、让她下不了台!
晚姬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直到严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哦——”晚姬猛地收回思绪,用捂嘴的动作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没什么。”
严扶见状,并未想太多,只道:“你看他们。”
闻言,晚姬顺着严扶的视线看去,随即惊讶地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