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陆考虑到斛律偃的情况,贴心地安慰他:“你不用动,我来。”

虽然斛律偃的情况看着不太乐观,但是做那种事应该没什么吧?毕竟只要躺着就行了,也不需要斛律偃出力。

芈陆的脑海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就算斛律偃不行,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箭在弦上,哪儿有不发的道理?

芈陆低头亲了亲斛律偃的嘴唇。

刚才还气血上涌想要一鼓作气,这会儿真正行动起来,他一下子就开始紧张了。

“斛律偃……”芈陆扯了扯斛律偃的衣服,往外扒的同时,他嘴里也没闲着,“我好紧张啊……不过你的衣服怎么这么难脱。”

斛律偃动作僵硬地掌着芈陆的腰,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显然,斛律偃的紧张不比他少。

斛律偃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装满了浆糊,他连手脚应该如何摆放都不知道了,他满心满眼都是芈陆。

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芈陆。

明明害怕得不行,却依然假装老手地占据主导地位,可不管芈陆如何伪装,那些不小心表露出来的小动作都骗不了人。

芈陆的耳朵全部红透了,眼睫直颤,连还带着呼吸也在颤。

还有眼尾也泛起了小片的红。

芈陆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什么,眼下衣衫大敞,才看见里面的身体又白又瘦,宛若被风雨吹得不稳的桃花,每一根头发丝都在细微地抖动。

斛律偃看得入了神,连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