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陆看着他道:“那个人既不是仰容,也不是琉璃,更也不是翡翠,因为根本没有那个人。”

斛律偃整个人都被这个回答震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你说……”

“我骗你的。”芈陆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做春梦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无论男女都有可能做春梦,梦到的对象也千奇百怪,可能是喜欢的人,可能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甚至可能是仇人,所以我才胡编乱造那么一个人出来,实际上我没有梦到过谁。”

斛律偃怔怔望着芈陆,迟钝地消化完芈陆的话后,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

“不对——”芈陆想了想,纠正道,“其实我没有做过那种梦,我以前是个病秧子,每日和药罐为伍,哪儿有精力做那种梦。”

说着,芈陆眯了眯眼,笑盈盈地抬手捏了下斛律偃的鼻子,“要梦也是梦你呀。”

就是那个时候的斛律偃太小了,才十四岁呢,他哪儿敢梦。

显然这句话成功哄到了斛律偃,只见斛律偃的脸颊一下子烧得通红。

但芈陆不知道的是,这句话究竟在斛律偃内心造成了多大的轰动。

刹那间,说是天旋地转也不为过。

斛律偃被滔天的惊喜冲倒。

他好幸福。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仿佛整颗心都泡进了装满蜜糖的罐子里,每呼吸一口气都能尝到满满的甜味。

哪怕被溺死也心甘情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