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抱走无一郎的医生看我一眼,打了个哈欠,“你没事吧?能爬进去吗?”

我???

这个医生是报复我睡了他半个月病房的仇吗?让我爬进去他怎么不直接把我丢在外面算了?!

“啊,看你这样好像也不行,那你先趴一会我给你哥哥们降完温我再出来接你!”医生摇摇头,打着哈欠带走了无一郎。

我趴在地上,终于有时间捋一捋身体的问题了。想了一圈,我觉得这个呼吸法大概有毒!

双脚颤抖着,一抽一抽的痛楚无比清晰,脚已经失去了联系,它不停我指挥了,手也在抖,沉重是唯一的感觉。

头也很疼,不止敲门的地方,脑壳里也像搅混的浆糊一样,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感觉完好。

医馆里粗暴的给双子灌了汤药,用酒做了物理降温,又拿了湿毛巾盖在脑门上。

哈欠连天的走出去把趴门口不动弹的猫头鹰拎回来。

“我跟你讲,你这次再睡我半个月的病床我就直接把你丢出去!”

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医生把猫头鹰往边上空着的病床一丢,捞起放在双子边上的湿毛巾给自己糊了一脸。勉强清醒点的医生,走过去给猫头鹰做舒缓按压。

“喂喂喂,别睡啊!整个医馆就你跟我现在不能睡了,他们都喝药睡得可死了,再没人跟我唠唠我就要睡着了!”

我半眯着眼睛,无神的望向双子,无视了医生罗里吧嗦的话语。

医生见我没有回话,用力摁了一下我大腿,我瞬间泪飙!

“喂,你这猫头鹰再不理我,我可要下重手了啊!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