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上一大串的日常,一听就知道是无一郎写的,不过心心念念着我的头发是怎么回事?话说回来,大家好像都特别喜欢摸头是因为我太矮,顺手?

有一郎的话就比较直接,不准这样不准那样,要好好养伤,乖乖吃东西不准挑食,他回来要检查。

最后他说他们进步很快,下下个月大概就能出师了,赶上得上最终试炼,之后他们就会来看我!

回信的时候,我话太多,千寿郎写得手腕都酸了。看着一副表情就没变过的鎹鸦衔过信件,张开翅膀就飞走了。

随后的日子里,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除了里面的汉字,其他的一眼摸黑,为什么长得一样,搭个点他们意思就变了?

还有,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要用毛笔!不行给我个鹅毛笔我都认了!

看着纸上黑乎乎的一串,鬼都认不出来我刚刚有写了字!

千寿郎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同一个词,教了两遍弟弟都写不好呢?再教一个,弟弟就能把前面那个拆分自由组合在一起呢?

一地的纸,凌乱的丢弃着,不是黑乎乎一团就是奇奇怪怪的组合字,不是变异就是头大身子小的那种字。

两只小猫头鹰面对面坐着,啾啾都是塌着的。

等杏寿郎回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低落的小猫头鹰。

“唔姆!怎么了!遇见困难的事情了吗?”杏寿郎大步走近两个弟弟,炽热的手心摩挲着小猫头鹰们的发顶。

“我在教弟弟写字……”千寿郎欲言又止,他总不能告诉兄长他教弟弟写字快崩溃了吧!

“我觉得我大概……要做个文盲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