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
言外之意是,她就不去了。
一盆冷水从原理的头一路浇到脚,冰凉冰凉的,然而从另一方面看,又似乎验证了他心里的那些猜想。
喜忧参半。
他只能看见方程的侧脸。原本薄薄的齐刘海长长一点后还是别不住,老爱掉下来,被微风吹得贴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弯着点弧度的发尾恰恰掩住了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嘴角。
原理猜测她该是笑着的,她跟人讲话时总带着浅浅的笑,使亲和力和距离感两种本来矛盾的东西在她身上被和谐成一体,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是怀念小时候那个会高兴得笑出咯咯声的方程的,偏也觉得现在的方程同样美好。她冷静,坚韧,但也会因为爷爷的离去而落泪,会坦言自己有害怕的东西,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实实在在又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方程。
这么些年的光景难免太长了,足以把一个人从这个子变成那个样子,太正常了。他不了解方程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好在她有好好地长大,成为老师同学众口称赞的人。好在离开原家的日子里,还有段爷爷陪着她。
好在,他还能遇见她。
“你今天不是不用上课吗?是身体不舒服吗?”廖兴梅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