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原理回答,他又接着说下去:“来就来嘛,还要带礼物?”
原理刚张嘴,又被他打断,“行了行了,有什么天要聊早点聊完了回家,晚了没车了。要是你家有专车接送当我没说。”
原理笑得有点勉强。
他确实有专车接送。
但是曾轶这一连串话听起来情绪怪怪的,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走了!”曾轶扬扬手,指尖还有淡淡的烟草味,没走出几步又回头,“哎,原理同学!”
原理循声望去。
曾轶只是笑着,几天没修理的露出的胡茬杂乱地分布在下巴周围,透露出倦意。
他抬起右手,手背对着原理挥了挥,随即转身,把树上落下的枯树枝踩得吱吱作响。
原理闻着空气里的烟味,揣着困惑走上方程家门前的水泥地,敲敲门,过了会儿才听见方程下楼的声音和一声“来了”。
困惑顿时被清扫开,他听着那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嘴角逐渐上扬,酒窝里都盛着醉人的笑意。
曾轶出了门,方程调整好情绪上楼把早上放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拿到了楼上去晾,想到原理等会儿还来,就只把门虚掩着,哪知他还是要敲门。
等她拉开门,原理站在门口,由于身高原因微微低着头望着她,眼底的欣悦浓得化不开,也不加掩饰。
“廖兴梅给你带的礼物。”
方程接过他递来的一个蓝色的纸袋,却发现他另一半手还提着一个袋子,比较小,但是看起来好像重些。
她垂下眼眸,当没看见,提着袋子进了屋里把袋子放桌上。
“谢谢,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