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久回头看向他,“你可曾听过北氏的入氏试炼闹出过人命?”
项避凡抖着牙床,脑袋一片空白,“……未,未曾。”
千久回过身,她已经知道答案了,指着那一张一合的血盆大口:“这里就是出口。”
“那怪物的嘴里怎么可能是出口,一定还有其他地方,咱们再找找看!”
千久头也不回,“我相信这里就是出口,你走不走?”
“我……我我不走,我想回家,我要回去。”项避凡看着那仿佛下一刻就会扑过来的怪物,声音哽咽,明显真的怕了。
千久在怪物面前停住,有些失望道:“你就等着回去当你的凡人吧,任由他们欺负。”
她小时候没少遭人欺负,那些孩子围着她丢石头丢棍子,骂他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幸运的是,他有个傻爷爷宠着她,那时候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千久一回家便扬起笑脸喊爷爷,她知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当自己真正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一切,不被糟蹋。
可惜爷爷已经不在了,那个她拼命想保护的人。
她跨进怪物的嘴里,头也不回地走着,身后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着,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就听有人喊道:“第七百三十三名!赶紧上来报到!”
千久适应了亮光后,跟着指引,来到一桌子前。
“七百三十三,”那人头也不抬,拿着狼毫笔在纸上写写停停,“你多大?”
千久下意识往自己胸部看了眼,颇有几分拘谨,“还好,也就一般大……”
“你在说什么?”那弟子不耐烦地抬起头,见是个姑娘,立马放缓了声,“是问你年纪呢,多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