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目不斜视,冷冷吐出两个字:“探路。”
北顾知道他在鹚游的断掌上留了个追踪的银针,只要顺着结印追去,很快便能找到他。
“你怎么回事,这法术你也会,自己画个符不就行了?”被打断的夜纾不乐意了。
北顾充耳不闻,也没有要动手画符的意思。
夜纾冷哼一声,嘴上虽这么说着,但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甩出了一道光印,只见空中浮现了一道细小的银色丝线,从他面前一直延伸到深山里。
三人翻过一座山,来到一处干涸皲裂的河床,千久站在其中,眯起眼睛看向两边高耸入云的山崖,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高的山崖,所幸河床宽大,阳光充足,下边才没那么昏暗。
这条河床不知道有多长,犹如一条巨蛇一般蜿蜒曲折,千久踢开一块干旱的石块。
“丝线到这里就断了,”夜纾在前面开路,他拍开扇子四下扫了眼,“这里曾经是魔气的泉眼,鹚游应该想借助残余的魔气将神魂固定在躯壳里。”
千久原地转了一圈,看着广袤无际的干裂河床以及两边插翅都难飞出去的山崖,回头问道:“可是这里这么大,怎么找啊。”她走了几步,脚下忽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左脚连同石板一起凹陷了下去。
“别动。”北顾募地转过身,盯着她。
千久听他语气肃然,怔在了原地,脚下不敢乱动,心中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