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着实狼狈不堪。
“你挺有意思的啊,”戴斯站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勾起嘴角打量:“区区一个人族,竟然能在这种法阵下扛这么久。”
随着她抬头,露出了脖颈上嵌入血肉约莫一指宽的红黑颈圈,上面纹着繁复密集的咒语,正诡橘地亮着碎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瘆人。
这是可怕的散魂赋,寄在人体上不痛不痒,但却在悄无声息中将三魂七魄都吞噬干净。
一双空洞的眸子无法聚焦,好半晌才看清来者,千久嘴唇动了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身手被钉出了数十个窟窿,鲜血犹如破罐子里的水一般淌出,被地上刻着的无数符文贪婪地汲取着,再源源不断供给那些亮的刺眼的血丝,全身力气都随之流失而殆尽。
疼痛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麻木,千久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就连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石门再次被推开,一身材窈窕的女子走了到了戴斯身旁,微微一幅,恭敬道:“主子,”
戴斯皱起眉头,捏着千久的手一甩,不悦地看向那戴着头纱的女子,“你来干什么?”
“哗啦”一声,千久像块破布一样被扔了出去,但那吊着她的铁环又把她给拉扯回来,吊在空中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