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沉浸在七露的离去中不能释怀,此刻见着了罪魁祸首,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再将他的血肉一点一滴拆之入腹,吃个干净!
但她这点威力不足以恫吓到戴斯,只见他轻笑两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鄙夷,“区区一个缚魂术何需我来动手,静家那丫头对你意见不是挺大的吗?”
“静……”千久一时半会竟然没想起自己认识什么静家的人,脑海里忽然闪过寒冰洞的那女人,以及在小黑屋里的那似曾相识的女声。
是静司!
原来在小黑屋里给她喂下一颗药丸的女人是静司!
自己竟然在那个时候就被她给掌控在手上!
“……卑鄙!”千久牙关紧咬,瞪着他吐出两个字。
“既然如此,你又何苦跟我作对,不如乖乖归我氅下,好少受些皮肉之痛,我念在你识相的份上,定不会难为你,如何?”戴斯看向她,目光真诚。
千久双目眦裂,一字一顿道:“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与魔族为伍!”
“你我本是同根生,相煎又有何太急呢?”戴斯惋惜道,转过身去:“为魔为仙又有何妨,不过一个称号罢了,我替仙界看守那么多年的苍穹,又有谁念着我的功劳?如今我得自由之身,仙界的人更是容不下我,要将我赶尽杀绝,我若不先下手为强,还等他们来杀吗?”
她冷笑一声:“我还不至于瞎到看不出你是什么人,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你口中所谓的自由,是建立在三界安生之上,留下你便是留不下芸芸众生,把自己的罪孽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你真是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