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规划很满,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和做不完的事。
但是他的时间却随着她的离开而被冻结。
即便不被冻结,他们的时间流速也不一样,分明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只是因为这游戏才被捆绑在一起。
他之于她,似乎就是可有可无而已。
叶浔突然感觉不太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堵塞住,连周围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郑丝萝没察觉他情绪变化,继续说:“我觉得我现在就是砸锅卖铁养你呢,到时候你可得还我钱,还个十倍二十倍不过分吧?”
她道:“对了,你说如果我没去购物中心的话,那个狮子会出现在我床头……”
话音未落。
叶浔突然叫她:“郑丝萝。”
郑丝萝:“啊?”
叶浔抬眸看她,面无表情,语气清淡:“腿疼。”
“啊,”郑丝萝应了声,因为他这语气实在太平淡,她本来以为他在和她说什么事情。
应完声,又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腿疼。
她又道:“啊?”
一头雾水!
这人是在撒娇吗?!?!
叶浔喉结动了下。
他从不向人要东西,凡是他想要的,都是不择手段去取。
他向来厌烦人与人之间的人情往来,借借还还的。
好像有许多丝线拉扯在借恩与还情之间,但凡欠了人恩情的都要想法去还,桩桩件件牵扯不清,又断不干净。
但他突然想欠她些什么。
于是他目光落在自己腿上,问她:“所以,能治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