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有些怔住,抬头看向萧辞,他眉头微蹙,看着苏筱。
——失算了,那木偶人学得还真挺像。
苏筱愣愣道:“啊,家里人随口说着玩的,不算数。”
萧辞目光越来越逼人。
苏筱讪讪闭了嘴。
萧辞想听到的,应该是什么“灵息不对”、什么“操纵木偶的灵力破绽”之类高大上的理由。而不是自己说的什么“说话方式不同”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辨别方式吧。
纪依云出声道:“既然那人已经逃了,我们先回芜镇看看情况。”
萧辞冷着一张脸,微微颔首。
等到了纪依云家门口,苏筱才忽然想起濮榆,猛地停住脚步,“对了!还有濮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萧辞目不斜视,径直迈入大门,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在里面。”
苏筱将信将疑。
等到进了屋,苏筱才相信了萧辞的话。
而且不是一个濮榆,是两个濮榆。
像两个丧失生机的破布娃娃,被随意扔在墙角,胸口无力地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两个濮榆都穿着早上见过的那件绛紫的长袍,脸上的每一处五官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破风箱似的从喉咙中吐出的一声一声的嘶哑的呼吸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