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计划还未能施展,背后传来一声“好了”后,白予用纱布缠绕住伤口,“以后别做这种反人类的事了,我会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陆清珏不假思索:“我的确脑子有问题。”
不然怎么偏对废物感兴趣却又不知为何呢。
像是为佐证自己的话,他还转过头,用手指点了两下太阳穴:“不大灵光。”
白予:呵呵。
他要是脑子不灵光世上就没灵光的人了。
陆清珏审视着她,到底也没找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实在太普通,普通到丢进人堆里找不着。
不过倒经常做出些令他匪夷所思的反应。
思及此,欲望源源不断涌上。
陆清珏稍加思索,抱着玩味的态度: “我骗了你很多事,而且以后还会继续骗你,是个不惜用任何手段达到目的的人。你不逃吗?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他想,倘若她流露出任何想离开的表情,还是将她的双腿砍了为好。
他不大喜欢赌,这是比算计更直接的方法,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寻找她身上的谜底。
不料白予叹口气:“凑合过呗,还能离是咋的。”
听不见他心声的白予只觉得反正他们殊途不同归,她只会让他堕落,救他是阮明明的活,她有什么好逃的?
该逃的是阮明明,摊上这么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