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字母圈自己玩去,别带我。”hentai。
“那是什么?”
白予试着用吸气呼气让自己平静:“鬼知道。”
而陆清珏却联想到那天她捂肚子的举动,以及她貌似很在乎自己的体重。
由此得出结论:“我是不是该夸你身材不错?”
白予没好气地:“那谢谢你祖上十八辈哦,要不要夸你嘴甜啊?”
“不用,我是孤儿。”陆清珏浅浅地笑了,“自记事起身边便只有师父。”
“孤儿怎么了,我还有家回不了呢。”白予正整理衣服,并没注意到他此时眼中的孤寂。
他站在月色下的阴影里,连月亮都吝啬得不肯借一丝光给他。
白予系好腰带,也想通了,就这种人你没办法跟他撒火,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论如何频繁面对社死:心大就行,还能咋的,又不能给他记忆消除。
对哦,记忆消除!干脆下次独处时问问系统有没有什么可以消除记忆的道具。
“有家,总归是有人等的。”陆清珏的辫子略微松动,发丝随着风飞舞:“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神吗?”
白予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睛好似在看她,却又好似透过她,看向虚无缥缈的遥远天际。
清澈,可没有丝毫生气。
像是在怜悯凡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