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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行,你别追。能做到我就松开。”

“我不追。”

白予半信半疑地放手,正寻思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开窍了,便听头顶传来:“你说得对,咱们下不望峰不是为了这么一只狐狸,镇上的魔才是重点。”

“对啊对啊。”白予的头点得像啄米的鸡,孺子可教也。

哪知陆清珏又强调一遍:“咱们,不是我。所以别想着逃。”

“”沉默是金。

白予尴尬笑笑:“哪能呢,谁说要逃了,我这辈子字典里就没有逃这个字。我从来不逃跑的,正经人怎么能临阵脱逃呢?强烈谴责这种行为,只有道德沦丧、思想败坏、无药可救的人才会有这种想法。”

“那样最好。”陆清珏把剑收回剑鞘,剑与剑鞘碰撞的金属声震得白予一个激灵。

好险。

还好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如果上天再给白予一次机会,她会好好做人,搀扶老奶奶过马路、送小学生上学、捡到一分钱都老老实实地交给警察叔叔。

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白予的头发被阵阵阴风吹乱。

街头的红灯笼全都被替换成白灯笼,给整个画面更添几分萧瑟。

街道与上次来时大相径庭,不消说连个活物的影都没有,怕是鸟从这儿飞过都得考虑考虑,阳间人走在这儿都得说阴间话。

办婚礼可以接地气,但别接地府。

很明显,该场婚礼的举办方接的就是地府的那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