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陆清珏将衣服穿好,捡起他的剑。
曾几何时啊,他认为她是能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具。
他觉得是那可悲的好胜心,为了不服从神才对她感兴趣。
他有相当足的自信断定自己能永远赢下去。
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在他们的关系里,她占据了所有主动权。
他是一个等主垂怜的虔诚门徒,是一条等主人夸奖的疯狗。
但他的主并不能理解他,任凭他使劲浑身解数。
该怎么办呢?
不怎么办,他在杀尽叛徒时就有觉悟,也许主永远不会原谅他。疯狗之所以为疯狗,是因为它是疯的。
‘我想要一个只有我和她的世界。’
他如此在心中许愿道,究竟向谁许愿呢?他也不知道。
他不信鬼也不信神,但有了愿望,他似乎更接近于人了。
只有人有无数美好愿望,痴心妄想,等待有世外之物帮他们实现。
好痛啊,然而痛的并不是身。
陆清珏揪着领口的衣服,勉强出一个笑脸,回头朝她道:“你能抱抱我吗?”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