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回去吧,儿子这儿乱得很,没空侍候你。”杨知松压住怒气。
他再想发火,也不能朝着阮氏发。
上次被秦云枭逼着跟着杨隽年说出阮氏确实得了癔症的话,已经让他受到了不小的非议。
最近在翰林院里,他虽升了官,可承受的各种白眼也比这么多年加起来还多。
不孝,是重罪。
他才刚有起色,他还想往上爬,他就不能背着不孝的名。
“哼,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儿?”阮氏甩了甩袖子,瞪着杨知松说道,“我告诉你,她杀了我的黑狗,这事儿,没完。”
“娘什么时候养了狗?”杨知松皱眉。
“ 和姐儿的那条黑狗就是我的。”阮氏说得理所当然。
“娘,你的孙孙刚没了,难道,你的孙孙还不如一条黑狗吗?”杨知松的头上隐隐暴起青筋。
“……”阮氏想说是,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对。
她的孙孙们,怎么可以比狗不如……呸!呸!呸!
被带进沟里了!
这不孝的东西,这么不会说话,活该一直升不上去!
“祖母,我们回去吧。”杨静和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对杨知松的反应也看得清清楚楚,她怕杨知松暴起,忙开口催促阮氏。
在她心里,黑狗是家人。
可在别人眼里,狗只是狗,而李姨娘,刚刚没了“孩子”。
“走。”阮氏狠狠剜了杨知松一眼,拂袖出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