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安逸嗫喏着应了两声。
有些不自在,安逸不知所措地想,她能体会方玉失去孩子的撕心裂肺的痛。
那种痛能把一个女人坚韧的内在彻底撕裂,所以安逸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幸而此时余婶过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这下子可真是救了安逸的命,她慌忙起身,说:“那我们先吃饭吧,阿厉说他们今晚不会回来吃饭,让我们不用等他。”
“好。”方玉起身,捋了捋自己额前散落的头发,局促地跟在安逸身后进了餐厅。
“臭老头,你要带我去哪儿?”傅小琛坐在儿童安全座椅里,被安全带束缚住了行动。
傅厉霆靠坐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文件上,淡然地翻看着:“你不是很聪明吗?猜一猜?”
“臭老头!你这样为难一个小孩子,难道不会觉得良心痛吗?!”傅小琛很有气势的拍了拍安全座椅,昂着小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傅厉霆。
看都没看暴动的小家伙一眼,傅厉霆只回了两个字:“不会。”
傅小琛噎了一下,服软:“爹地,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现在知道叫爹地了?”傅厉霆挑眉,“去看曾爷爷,这么久没见他,你不想他吗?”
“原来是要去见曾爷爷啊。那爹地你直说就是了嘛,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会闹脾气。”傅小琛兴奋地说,“为什么不让妈咪和我们一起?我想让曾爷爷看看妈咪,我找到自己的妈妈了。”
傅厉霆动作微微一顿,有些烦躁的合起文件,深沉的黑眸看向傅小琛。
傅小琛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傅厉霆:“爹地?”
臭老头这是怎么了?
好像突然之间就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