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出办公室,去询问当年的护士长。
可惜年代太久远,她一时记不清。
不过她倒是对母亲有印象的。
“她好像只是在医院住过,没几天就出院了。”
温亦舒追问,“那就没有什么医生帮我母亲看过病?”
护士长摇摇头,“当时只是开了药,打了点滴,并没有其他方面的治疗。”
这又是给温亦舒一个沉重的打击,她查来查去,始终都没有查到母亲死亡的一丁点儿消息。
看来,仅凭她一个人是无法做到的。
她从医院出去之后,就直奔着云家别院去。
她按了几声门铃,里面的男人才缓慢地开门。
他好似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全身仅裹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赤裸着。
温亦舒一瞧,立马捂住了双眼。
“你在家就不能多穿件衣服吗?”
宫屹北不以为然,笑道:“反正你迟早都是要见到的,何必在乎这一会儿?”
温亦舒被他这么慢一挑逗,脸唰一下就红了。
“流氓,无赖!”
宫屹北从屋里找了一件睡袍披上,随后开口问,“找我来什么事?”